那个小小的,微颤的身影,被黑影覆盖。
再是倔强隐忍,也因为差距,而显出无力反抗。
景候居高临下,探手抬起面前娃儿的下颌,眸光在他精致完美的小脸上一遍一遍扫视,“又想试探本候的耐性?你该知道,对于不听话的孩子,本候都有什么手段!”
娃儿眉目低垂,不与那满是侵略的目光对视,只是背脊始终挺直,不弯腰,不低头。
“呵呵呵……”景候低笑起来,“离儿,父亲就是喜爱你这股拧性。若是因为害怕就屈服,那也不是我景候的儿子了。只是你确定,真要为了个女子反抗我吗?”
动了动嘴角,景离出口的声音生硬,干哑,“不过是偶得一件玩具,待玩腻了,也便丢了,父亲不必介怀。”
“真是如此?”景候眯起眼眸,眼底透着怀疑。
“仅是如此。”
攫住他下颌的手撤去,彼时,后背的衣裳已湿。
“这么小的要求,本候自是可以答应你,”景候双手负背,越过小小的人儿,施然往外走去,“只要,我高兴。”
景离黑眸飞快闪过异色,复又归于平静,转为木然。机械的转身,跟在景候身后离开。
将所有饭菜扫了个干净,总算勉强安抚了五脏庙,君羡满足的摸着肚子,咂嘴回味刚才的美味。
凡间美食,比之九天上的亦不逊色,怪不得常听说人间繁华,甚至屡有仙者偷偷下凡,流连忘返。
只是东西好吃,这地方却不好玩。
甫下凡就掉在荒山野岭,刚入京就进了牢房,好不容易洗刷冤屈,马上又被关进这暗无天日的小黑屋。
从遇见那个小怪胎开始,她的运势就急转直下。
这让她开始怀疑以后的人生。需要跟小怪胎一直纠缠在一起,她还能有好吗。
再次打量一下目前身处的环境,君羡甚觉无力,“待遇这么差,是走?还是留?抑或是改头换面,再找个机会重新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