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羡转眸一瞥,笑开来,“呵,这不是被吓得尿裤子的小公子么?都说虎父无犬子,到了小公子这里,怎么尽给侯爷丢脸了?”
女子的笑声洋洋洒洒的扬开来,臊得一众人脸红,甚感难堪。
本还打着主意一起告状的其余几个庶子顿时不敢开口了,要说丢脸,他们并没有比自家兄弟好上多少。
“你、你莫要信口胡言!心思歹毒的毒妇!若不是你踹飞了先生,怎会将飞剑砸过来吓到我们!”
“先生被踹飞了,说明他们技不如人。至于飞剑,纯属意外,你自己丢地上的能怪谁?”
“……”
女子一脸无辜的反诘,让他们哑口无言。
这摆明就是强词夺理,睁眼说瞎话,可是他们还没办法反驳。
可不是先生技不如人?
可不是自己手中掉的剑?
一场惊吓换来一句意外,让人有苦难言。
看着那些人脸色几变,比调色盘还要精彩,景离垂眸,依在君羡身旁,嘴角不可见的轻扬。
“没想到君姑娘年纪轻轻,竟有这般好身手,连两位先生都齐齐败在姑娘手下,着实让本候惊讶。不知日前姑娘可曾到过北苑?”景候微眯双眸,看着君羡,眼底深沉难辨。
“北苑?”君羡一脸茫然,“君羡刚进侯府,尚辨不清方向,不知侯爷所说的北苑在何处?”
对上女子满面懵懂,景候眸色沉了又沉,随即摇头轻笑,“本候只是随口问问。君姑娘乃是侯府贵客,初来乍到,想来不知府上规矩,误入了青竹园,不知者不罪,本候便不罚了。但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本候难以服众。”
“侯爷?!”本以为等到了靠山,哪里料到会是这般轻飘飘的揭过,两位先生愕然。
“两位先生与君姑娘也可算是不打不相识,至于输赢无需耿耿于怀,胜败乃兵家常事。”
被点名的两人脸色异常难看,却只能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