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身手,想要在景候府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一个人,易如反掌。

风尘仆仆赶回南苑,君羡眼底冷光轻闪,一座小小的别院,四周竟然密布了比寻常多四倍的防卫,景候对她,还真是如临大敌。

那些人都躲在暗处,想必就是等着她回来自投罗网。

“哼!”冷笑一声,君羡离了南苑,反往景候所在的主苑纵去。

一座府邸,固有的守卫就是那么多,人大半都调来守着南苑了,那么其他地方必然薄弱,正好了,她也想先找景候讨要点利息!

如她所料,主苑周围布置的守卫少了很多,只留下三个方位有人藏在暗处。

小心翼翼的避过那些眼线,来到掌着灯的厢房窗外,看着窗户上投射出来的两道剪影,君羡矮下了身形,将自己藏在窗前秋海棠的阴影下。

“……外面已然找遍了,都寻不到他们人影,侯爷,你说君羡究竟带着离儿藏去何处?”窗内,飘出女子踌躇的声线。

“哼!只要没出皇城,纵是君羡有通天本领,也逃不掉羽林军的排查!本候就不信,将整个京城掘地三尺,会找不到一个女人跟个孩子!”景候背对窗户坐在桌旁,看着桌上的红烛,眼神阴鸷。

“侯爷不可小觑了那君羡,也许她还藏了我们都不知道的本事。”

“再有本事,还能上天入地不成!这次若是抓到人,本候绝不放过她!坏了本候的大计,不叫她生不如死,本候郁结难舒!”

“夏阁老那边……”景候妃蹙着秀美,轻道,“侯爷真的就这样放弃了?”

“不放弃还能怎样?你以为本候想放弃?若非君羡——”景候狠狠闭上眼睛,才勉力压制住要破腔的愤恨,“夏阁老现在还昏迷不醒,那边已经传了消息过来,怕是要结成死仇了!”

“这又不是侯爷的错!”景候妃咬唇,“若非他夏自成贪上离儿,心思龌龊,结果又怎会闹到这般!他就不担责任了?怎能全部怪到侯爷头上来!真是蛮不讲理!”

“夏自成出事,夏府势必动荡,一众子辈里又没有一个能当事的,等于一夕之间从天上掉落地下,焉能不恨?哼,这个狗东西!就算是寻到离儿再交出去,他也不会让本候好过,以后在朝堂上,本候定多阻挠!”

里面的人一筹莫展,君羡在外面勾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