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国师的话可是真的?世子景离竟然是大气运之人?”

“国师出自东海,本事自是非寻常人能比,她说出来的话断然不会有假,否则,景候一直不允景离启蒙入学,是何道理?”

“是啊,听说景候的几位庶子,在几年前都已经入了太学院,偏生是这个号称最得宠爱的嫡子,至今连启蒙都不曾!莫不是景候一直都有谋逆,断国朝气运的心思?”

“细想起来,景候这般作为,可不就是将景离画地为牢,刻意要将他养成目不识丁的平庸之辈吗?”

“怪不得,这些年来景离受过不少的欺辱,从来没有一次得到景候维护的,分明就是有意对景离实行身心折磨,不允习文断字不说,还要摧毁他的意志!此等手段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议论声,不大,也不小,整个大殿的人恰恰都能听得分明。传到皇上耳中,分明便是火上浇油,烧得更烈三分!

“君羡,你血口喷人!皇上,臣冤枉啊皇上!臣一片丹心可昭日月,求皇上明鉴!”拼命磕头喊冤,这个时候,景候已经记不起策划这出戏的初衷,今日甚至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都不可测。

君羡,是当真狠毒!

皇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沉来形容,凝着景候的眼神阴冷无比。要说刚开始,君羡的话他最多还只是信七分,另三分,在他看来是君羡为了脱罪强扣给景候的罪名。在听了低下的几句“分析”之后,生生的就信了个十成十。

如果不是有所图谋,景候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嫡子,景候府世子生而弃养,养而弃教,甚至放任景离被人欺辱?景离被欺,与景候府被打脸面有何区别?

原来是因为景离身具大气运!那就怪不得了!

那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