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她爱财,便由着她高兴。

国师府外,厚重的朱漆大门打开,管家亲自将人迎进府内,马车也停进了府中影壁处。

这是司承焕第一次来国师府,此前他甚至做了心理准备,有可能会吃闭门羹。大皇子的名头,压不住君羡。

府中的布置不见繁华,却处处透着清幽雅致,便是入冬时节,仍可见满目的绿意,能让人混淆时令。

稍作了一眼打量,便目不斜视的跟着管家,往待客的花厅去。

不管是何原因,她允了他进府,在他而言,都是近了她一步。

“主子已在厅中候着,大皇子请。”到了花厅门口,丁管家躬身,让大皇子先行。

“有劳。”便是对下人,司承焕亦彬彬有礼。

然后抬头,便看到了厅中首座,绝丽女子依旧一袭白衣,嘴角噙着浅淡笑意,坐姿慵懒。

她怀里,也依旧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娃儿,一手以保护的姿态,将那人稳稳固在身上。

司承焕扬起笑脸,走到君羡面前施礼,“国师,许久未见,焕儿初次登门,特来感谢国师救命之恩。”

“这是国师府,大皇子既来了,那些虚礼便免了。若不然,该是君羡先同大皇子见礼才是。”君羡笑笑,也不起身,只抬手叫人奉茶,请了大皇子入座。

“国师可莫要同焕儿如此客套。此前焕儿受难,如果没有国师相助,现在焕儿也不能坐在这里与国师相谈甚欢了。”司承焕脸上出现些许的羞涩,睁着水润的双目,“此前焕儿一直卧榻休养,今日方得了赦令可以下床走动,心中感念国师大恩,不分时辰的便跑了过来,国师可莫要怪焕儿莽撞。”

话毕,脸上羞意更浓,眼中浮出丝丝窘迫及不好意思来,即便如此,仍是眼巴巴的看着君羡,忐忑她的回答。

“大皇子能来,国师府蓬荜生辉,君羡怎会那么不识抬举,反怪起大皇子来,”暗暗将腰间拧她嫩肉的小手抓住,君羡笑意不变,“听说大皇子还带来了一马车的赏赐,如此厚礼,君羡少不得又要受人艳羡了。”

景离本一直紧绷的小脸,闻听此言,隐隐有了绷不住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