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离抬眸,看了过去,黑眸光影疏淡,“大皇子何须羡慕。大皇子有皇上皇后及太后,还有一位声望显赫的外祖。景离,只有君羡一个。”

君羡!他直唤国师为君羡!她非但不斥责,甚至,面色不该,显然这是平日里,常有的事。司承焕广袖之下,拳头乍然握起,面上仍是不变的笑意,“父皇母后乃至外祖,皆是我至亲,疼爱亦是理所当然。且,景离你也不只国师一个,从今往后,我亦将你当成兄弟看待。”

“大皇子乃是皇嗣,景离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

“你我同龄,国师又对我有大恩,我照拂你,旁人不敢多话。国师对你如此疼爱,定然也希望你身边能有更多的知己好友。国师,是不是?”

从娃儿坐到她怀里,君羡就打定主意做一回鹌鹑,能不开口,绝不开口。

昨晚的折磨,够够的了,再来几次,会未老先衰。

听得司承焕将她拉入战场,君羡心里暗骂了一句没眼力见,“知己好友,也讲求缘分。顺其自然便是,只要离儿高兴,有没有都无妨。”

景离回头,眸底流转了笑意。

君羡心神大定,过关。

悄然笼罩着两人的氛围,旁人,插不进。

司承焕垂眸,再抬起,唇边仍然挂着浅笑,“那便顺其自然。昨日说好了将国师府游览一番,待用过午膳,国师引焕儿走一番可好?”

“行啊,左右今日无事,既答应了大皇子,我自不会食言。”游览完了早点将人打发,也省得娃儿动不动就同她置气。

“我要沐浴,你让人给我备热水,我歇会便来。”在司承焕又待开口之前,景离先道。

因两人都贪图清静,平日他练功的时候,后院是不允许下人随意进来的。

又因为要招待大皇子,云夕这个时候还在厨房里盯着备菜。

乃至现在周围没了下人召唤。

君羡点头,捏了下景离的小鼻子,“行,我这便去叫人准备,你歇好了就过来,不急。”

娃儿沐浴,她肯定得在旁伺候,只是眼下却不能同往日那般做一番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