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实伤人,再恨也不得不承认,眼下境地,他一个失势的前侯爷,没有办法跟君羡比。

出了书房,景候妃一路搀扶景候走回他们现居住的院落,一路上遇到的人,莫不满脸嘲讽。

甚至是府中主子身边得用的奴才,看到他们的时候都没了往日的卑恭。

那种目光落在身上,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莫大的煎熬。

“侯爷,我们只能这样呆在这里?真的毫无办法了吗?”景候妃咬着唇瓣,恨不得立即躲会房里去,偏生身边的男人,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走得极慢,将那种煎熬无限拉长。

“若有办法,你以为我会在这里受气?”景候面无表情,语气里满满的冷嘲,“且听父亲的,只要我们手里握着底牌,想要翻身不过是时日问题。族里的人再是看我不顺眼,也只敢嚼一下舌头,断不会敢对我们下手。”

“那景离那里怎么办?”

“哼,那个孽畜!既不受控制,就找机会除了!”话毕,见女人话题总是围绕这些打转,景候不耐烦起来,“行了,这些事情你就别想了。先且忍下去,待时机到了,我自有安排。”

景候妃眼眸闪了下,轻道,“妾身都听您的。”

这方发生的事情,外人无从知晓。

自大皇子司承焕那日被赶出国师府以后,再没有登门纠缠,宫中也没传出什么消息来,事情像是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