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个什么情况还不得而知,我不带你去,一来你要上学,二来我也不想你去跟着吃苦。”寒冷饥荒且不说,还不断有人染上疾病,死亡者巨,她怎么能带着他去冒险。

就算她有千般保护他的手段,也不敢担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到时候忙乱起来,她未必能时时顾得上他。

君羡无奈的揉上眉心,她自认缘由都说明白了,可是面对一言不发的娃儿,她依旧有束手无策之感。

相比较他沉默,她宁愿他跟以往一样使出小性子,挠她咬她。

好歹给点反应。

“在你眼里,我便只能共享富贵吗?”良久,景离红着眼框,哑声问。

听她的那些理由,他想要转身就走,可是脚仿佛生了根一般,不舍得。

不舍得她为难,更不舍得少看她一眼。

他有这诸多不舍,她可能体会一分?

“离儿……”她叹。

“你既已经做好安排,就这么办吧。”他飞快打断她,不想再听多余的劝慰。

听得越多,只会越难受。

知娃儿有了误解,君羡怎么可能就此作罢,他不想听,她更得解释,“并非我以为你只能共享富贵,只是我不舍你跟着我奔波受罪。”

“那你就舍得跟我分开那么长时间!”

他嘶哑着喊出来,突然,她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无言以对。

良久,君羡豁然起身,在娃儿怔愣的目光中往外冲,“我这就去找皇上,把差事给拒了!”

“任命都已经接下了你再去拒绝,你教皇上面子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