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一行人到达淮中益州,只要再穿行一座小镇,便是定州城了。

天色已经入夜,君羡没有再要求继续赶路,命人寻个干净的客栈先宿一宿,舟车劳顿,就算人能挨得住,马匹也受不了。

客栈伙计是个有眼色的,看一行人锦衣华服便知来了大客,笑吟吟的迎上来。

小玉子在这方面最是踊跃,上前开好上房,点了酒菜,不过是片刻功夫。

等菜的间隙,君羡看了坐在对面的小孩一眼,“身子可还撑得住?”

小孩儿这几日脸色都白得很,随行的嬷嬷因此提了好几次路上多停留些时间,君羡都没有答应。看在他一路上没有整出什么幺蛾子,确实如他所言全程配合,君羡面子上也关心两句。

司承焕先是一讶,然后笑道,“我没事。”

“若是实在撑不住,便与我说。再过两日便能到定州,到时候就能好好休养了。”

“只要不耽误了国师的要事就好。”小孩似乎很开心,苍白的脸,笑容依旧灿烂。

君羡垂眸,不再说话。

离开娃儿已经半月了,不知道他在京中如何,时间越长,越发牵挂。

以往她甚是喜爱各个地方的美食,现在却每每美食在口,味同嚼蜡。

没了品尝的心情。

“到了定州,国师可否停留一日……半日的时间,让我好好招待一番。这一路都承蒙照顾,给国师添麻烦了。”

“怕是不行。北地的事情越快解决越好,耽搁越久,事态越严重。且这一路也是顺便,算不得麻烦。”

司承焕脸上笑容黯淡下来。

随行的嬷嬷将一切看在眼里,唇角动了动,终是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