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洗漱过后君羡就熄了灯就寝,迷糊间听到隔壁传出动静,只眉头动了动,翻个身就睡沉了去。
翌日,天际刚刚露出灰白,人立即醒来,坐起身看着京城的方向发会呆,随即起床、整装。
以前只要无事,她都会睡到自然醒,可是从离了京城之后,反而再没有睡过懒觉,都是早早就起来,一心想着早日到达北地,早点将事情解决,早点回京。
时至今日,切身体会过她才明白,再是恣意的人,一旦心中有了牵挂,便会被束缚,再潇洒不起来。
就好像在心上捆绑一条丝线,然后亲手将线的一端,交给另一个人。
甘心情愿。
一墙之隔,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踮着脚飞快走进离间,深处僵硬的手拼命摇床上的人,低唤,“大皇子,大皇子快醒醒!国师已经起来了!”
昨夜搬到这间空空如也的客房,怕闹出动静扰了隔壁的人,大皇子只叫人拿了被褥过来,其他什么都没置备。
临睡前还对他下了死命令,务必注意隔壁动静,然后第一时间叫醒他。
床上的人豁然睁开眼睛,一骨碌爬了起来,“国师起来多久了?”
“有一会了……”
“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坏了我的事我要你好看!”
小玉子……敢怒不敢言。
为了不负使命,他在最靠近隔壁的墙上贴了一夜,夜半气温最冷的时候,差点没被冻成人干。
容易么?容易么?
“你去叫厨房备上早膳,再备上一些糕点之类的,让国师带上路,”司承焕一边飞快穿衣,一边吩咐,“呆会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尚未起身,命人别来打扰。另外晌午之前,别让人发现我不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