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子司承辛:“……”

马车扬长而去,司承辛手指指着马车的背影,气得浑身哆嗦,“他是什么意思?啊?他什么意思!”

司承彦嘴角抽抽,横他一眼,“走吧,二傻子。”

“……司承彦,你不是我哥!”

“我是你亲哥。”

这边厢甩开了司承辛的纠缠,景离也没能顺利回到国师府,马车在朱雀街的岔道口被人拦下了。

看着站在马车前眼神祥和的老者,景离一言不发。

“离儿,我数度上门你都避而不见,别无他法之下,只能在这里等你,景福楼里我定了位置,你我祖父二人坐下来,好好谈谈可好?”景长冬依旧是不苟言笑的模样,然语气里尽数透着温和。

如同家中威严又慈爱的长者。

景离垂眸,眼底薄凉,“那便谈。”

不谈,对方始终不肯死心。

避而不见,也只会让他小看。

见景离应允,景长冬嘴角隐有了笑意。

马车一前一后,先后达到景福酒楼,两人一同上了三楼雅间。

隔着梨花木嵌大理石圆桌,两臂的距离,二人相对而坐。

圆桌中间放着茶壶,茶香袅袅,热气从壶口升腾而上,于半空中留下飘渺白雾。

开始,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景离只垂着眼眸静坐不动,景长冬的视线则一直停留在景离身上,细细的将他打量。

过了半响,景长冬长叹一声,探手取过茶壶,分别斟了两杯茶,一杯推到景离面前,“香山大红袍,茶香浓郁,顺滑回甘,你品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