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又道,“去转告那几家,莫要轻举妄动。事情总要铺垫好了,最后才能得到最好的结果。”
“老奴明白。”
景福楼下,铲过雪的街道上,景离一步一步,走得慢而平稳。
抬头仰望干净的天空,即将入夜,呈现出灰蒙蒙的色彩,这一刻,他异常的想那个女人。
想看到她张扬的眉眼,想看到她戏谑的笑颜,想听她唤他奶宝时,尾音里带着的那抹缱绻。
更想扑进她怀里,与她紧密得恨不能揉入骨血。
想到景长冬跟他谈说未来,景离唇角讥诮寒凉。
在他们那些人眼中,什么样的未来叫做不可限量?
拥有泼天富贵?手握顶级权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不是没有野心,可若是这些需要离了君羡才能得到,他宁愿不要。
死女人,离开十八日,一点消息没传回来!
说好了至少两日一封书信,到现在他连一片信角都没看到!
景离咬牙,等她回来了,有她好看的!
千里之遥,正趴在客房的长案前奋笔疾书的女子莫名打了个寒颤,后颈发凉。
眼前摊开的信笺上,寥寥数语,一个一个毛笔字软趴趴的呈现纸上,没有半点气势。
“写封信怎么这么难……”
“这字体,如何见人……”
边写边碎碎念,最后看着通篇鬼画符,君羡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哀嚎一声,以头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