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这么想才好!”
严之元笑嘻嘻的,眼底异色极为隐秘,“人家是奉了皇命来的,又是女子,娘您作为知府夫人,于情于理也该去看看,跟人打下交道,免得人家觉得我们慢待了。”
严母看了他一眼,道,“这事情娘有分寸,你记得别做出错事来就行。你爹那里你也多去瞧瞧,别总跟他犟,他平日对你严厉,都是为了你好……”
“知道了知道了,娘您赶紧准备准备,去拜见国师总要带点礼物不是。”
这方厅中絮絮叨叨,另边厢,司承焕用过膳后回到客房,就一直处于紧张状态。
心里想着各种女子赶他走的可能,又一一想着法的破解,沉浸在思绪中,当门外有脚步声响起的时候,才乍然醒神。
只从脚步声,他就知道是她回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鼓足勇气,猛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君羡被猛然的开门声吓了一跳,待看到僵硬的杵在自己面前的小豆丁时,才想起来,忙了一早上,自己差点把这个皇子给忘在脑后了。
只是他脸上那是什么表情?英勇赴义?慷慨赴死?
抽了下嘴角,绕过他,“跟上来,我们谈谈。”
司承焕便脚跟一转,在后面亦步亦趋。
回到房间,给小孩拉了张椅子让他坐下,君羡倚着窗前的长几,便那么看着他。
女子背着光,模糊了面容,整个人似镀上了一层银色光圈,纤细柔美的身姿更显出尘。
她酷爱白衣,不论什么时候,身上都是那一身纯白衣裙,司承焕见过很多爱穿白衣裙的女子,只有她将白穿出一种恣意的美来。
怔怔的,就看得失了神,忘了来时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