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的走入大殿,见礼,景离面上平静异常,神色之间不卑不亢。

皇上叫人赐了座,笑看着景离,目光不自觉就落在那双漂亮的凤眸上,“来了这里不用太过拘束,便当是自己家中。年节图的就是个热闹,随性些,开心即可。”

“谢皇上。”

“可惜国师不在京中,否则景离也不至于孤孤单单的,亏得焕儿同本宫提起,本宫才想到这一遭,同皇上提出请景离入宫过节。”上座,皇后双手置膝笑意吟吟,“此前焕儿中毒,多亏了国师相助才能正经痊愈,她既不再,本宫也该多照顾照顾景离,当作是对国师的答谢。”

这话一出,坐于两侧的妃嫔们皆眼眸轻闪,再看景离的目光微微有了不同。

皇后抿唇微笑,似并没有看见这些变化。

皇帝却是沉了沉眸子,复笑道,“皇后有心。”

他竟然不知道,皇后何时同他提过请景离入宫过节。

在宴席上说出这样的话来,事先也没有同他打过招呼!

他的皇后啊。

“这是臣妾该做的,”皇后美眸流转,笑意轻盈,“太后都时时为皇上操心,臣妾身为皇后,更该为皇上分忧。”

这是太后的旨意。

她只是照办罢了。

皇上,您就是想要找人算账,也找不着臣妾身上。

这句话,在场的其他人或许听不透,皇上却是立即明白了。

太后让皇后将事情揽了下来。

若事情传出去,皇上下旨邀景离入宫,国师府的地位必然再高一筹,群臣的目光会全部聚集在君羡及国师府身上,猜测皇上对君羡的看重度,想着要如何打压。

但是若皇上下旨,是看在皇后的面子,那么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请景离入宫,只为皇后对君羡救下大皇子的感谢,与皇上没有直接的关系。

那么国师的荣光就没没有更多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