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父亲的话,似乎是有了对付君羡的办法,他又压不住报仇有望的快感!
父亲为人老谋深算,没有把握的事情,从来不会做。今日他既然这般说,就必然是有了一定的成算。
“本来君羡走了便走了,找不到人,又对我们没了威胁,我可以暂且作罢,但是现在她又想着回来,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凭她对景离的宠爱,她在朝堂上有再多建树,也不会跟我们站在同一条船,只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为保家族不受损害,那么我们只能在她回来之前,先下手为强。”
“孩儿定然鼎力相助父亲,一举将君羡打得永不翻身!”
“这件事情确实需要你帮忙,君羡行事无忌,对诸事都不在乎,她唯有的弱点,只有一个。”
景荣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景离!”
“没错。接下来我们好好谋划谋划,再给京城去信。事情成,则皆大欢喜,就是不成,于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有人比我们更想君羡死。若是事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在那个人身上。”垂下眼皮子,景长冬嘴角勾出一缕极浅笑弧,阴冷狠戾。
同一时间,京城各方也有所异动。
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流动着诡异暗涌。
凤栖宫,着暗红曳地长袍的女子手持金剪子,对着一盆盆栽进行修剪,姿态优雅,气质端庄,雍容高贵。
“娘娘,皇上那边已经下了旨意,过几日就会传到郾城。”桂嬷嬷从殿外走进来,福身低语。
“嗯。”女子应了声,片刻后又问,“焕儿最近在干什么?”
桂嬷嬷知道娘娘这是想太子殿下了,只是前段时间两人置气,太子殿下到现在都没有再次进宫探望,娘娘又拉不下脸来,念着殿下的时候,就这样状似无意的生硬问上两句。
“娘娘,殿下最近有些忙,每日里除了要去太学院,回到太子府还要跟太子太傅研讨国学,又要练习武艺,所以才没有时间进宫探望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