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个男人,天生就该如此,他有这样的资格。
苍梧帝穿着龙袍,明黄的色调站在人群前面,极是显眼好认,“离王能够前来,也是我苍月国的荣幸。”
当然,领兵前来,除外。
有了苍梧帝开口,后面百官纷纷凑上来恭维一两句,场面一时热闹。
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君不离身上,坐在他身前的女子,反而被人一致忽略。
君羡是乐得不惹人注目,君不离却觉分外不悦。
她的份量,永远在他之前。
谁敢忽视她,他便不给谁面子。
“姑姑,可觉得吵?”不理会骏马前浩浩荡荡的人群,君不离低头,问女子。
视线哗啦一下,立即全部集中在君羡身上。
君羡无奈,“是挺吵。”
而且现在,她感觉自己有点像猴子,被身份高贵的人聚集围观。
“先去君府?”君不离没有说回去,也没有说回家。
路上,君羡已经将自己在苍月的一应境况悉数道来,君不离知道她现在住的地方,是君府。
对君羡来说,去君府,就是回家。
但是君不离不这么认为,除了他跟她的家,其他所有地方,都不能称之为家,也不能叫做回。
她的家,只有他。
她要回的地方,也只有他身旁。
固执的,他坚守这一点。
“先去君府。”君羡从善如流,没有跟男子争论,否则,她就不用回去了。
他对君府有多排斥,她这几天,感受非常深刻。一如,他排斥着她现在的老爹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