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介妇人,能做什么?
国事,她无权置喙。
家事呢?女儿的态度,处处维护君不离,家事她又能说上几句话?
现在最怕的,是女儿认回了以往的故人,会不会就此离开苍月,离开这个家?
心情复杂得,无以复加。
君羡拖着有些疲乏的脚步回了院子,刚走进房间,就发现自己的床被人占了。
刚刚沐浴完毕,头发还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男子身上随意披着一件袍子,斜靠在床头,姿态随性散漫,带着点漫不经心,凤眸淡淡斜睨,一流一转,都透着让人痴迷的风情。
“你的房间在隔壁,离儿。”站在门口,君羡木木的道。
“我头发还没干。”男子抬手,扯出一条干毛巾,递过来。
“……”君羡认命上前,拿过干毛巾,细细的为他擦拭头发。
君不离顺势换了个姿势,双手抱住女子纤细腰肢,将脸贴上她小腹,闭上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
十四年,久违。
从她离开之后,便没人能再近他的身。
发丝处动作极是轻柔,她总是怕稍微一个大力,就会扯痛他。
每每为他擦拭头发,都能从她的动作里,感受到她全然的专注,疼惜,与宠溺。
那种感觉,如同带着剧毒的罂粟,一旦尝过,就再戒不掉。
好容易将发丝擦干,小腹处,男子全无动静。
君羡怔了下,伸手推推男子肩头,“离儿,离儿?”
无应答。
“该回房歇着了,离儿。”君羡仰头,低叹。
耍赖耍成这样,以为她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