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仅仅是个封号而已。

皇家无情,她早就知道,不敢奢望他心里有多少真情,至少,该给与她一些该有的尊重。

况且,他真的没有情吗?

有的,她看到过,所以,才更加觉得悲凉。

低下头,走过去,斟了杯茶放在他手边,“夫君心情不好?”

“怎会,表妹多心了,只是也没有特别高兴的事情罢了。”司承焕又是一笑,笑容标准,每个弧度像是度量过一般。

“臣妾以为夫君在替国师担心,今日京中流言传遍了,连府里丫鬟小厮都私下里议论,说是离王倾慕国师,大家都在猜,最后他们能不能在一起……”

砰!男子手边装着热茶的白玉茶杯摔在地上,裂成粉碎,热茶泼在地面,还有丝缕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热气往上腾升。

“丫鬟小厮不得私下妄议是非,太子府的规矩若是他们忘了,那也无需留着了。你是太子妃,后院的事情归你管,再发现有人嘴碎,直接发卖。”

傅凤泉扯唇,笑容空洞,“夫君莫要生气,是臣妾管教不严,回头将人打罚了重新换过。”

“我入宫一趟,你若无事,便着人收拾个院落出来,明日我抬人入府。”司承焕起身往外走,期间,没有看傅凤泉一眼。

目送男子背影消失,傅凤泉回头,看着被遗忘在长案上的明黄圣旨,自嘲一笑。

她倒是与这圣旨同病相怜,都被人遗忘在脑后。

太子妃,与圣上的圣旨,都比不过一道流言,更能牵引他的情绪。

这时候入宫,是去想办法,阻止他不想见到的可能性吧。

只是,对手是离王,即便身为太子,夫君又有几成胜算?

且不说离王的心性和手段,只说那个人,何曾看重过夫君一分?

求而不得,却执迷不悟。

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痴人。

皇宫里,因为京中沸腾的传言,同样不平静。

皇上在御书房里发呆半天了,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