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羡眉眼微弯,眼底有忍俊不禁的笑意,一句话把天聊死,离儿就是有这种能耐,“可用过膳了?”

“还没。”接到密信就直接领兵入宫了,没来得及。

闻言,君羡直接起身,同太后告退。

“怎的离王刚来接人你们就要走?哀家再叫人备膳就是了,那么急作甚,一个个的,都不想陪哀家这个老婆子。”

“太后,姑姑已经离了我半日了,您日常闲了就念念经、修修心,无聊了寻身边的嬷嬷闲聊便是。”别同我抢人,君不离淡然的脸上写满这句话。

太后:“……”真是被气得没脾气了。

“日后有时间,我会再来探望太后。”君羡抽着嘴角打圆场。离儿有洁癖,不喜在别人的地方用膳,她也不想看他为她忍耐。

临走,君羡留下一瓶荣养丸。

目送二人携手离开,老嬷嬷扶起太后离了膳桌,在长榻上躺下,那瓶药丸,也放在了太后手边。

“太后为何不劝他们?”

太后眼睛微阖,摇头,“你觉得,哀家劝解会有用?若是没出今日这一遭,或许哀家还会说上两句,可惜。离王将君羡看得极重,为了给她出气,不惜亮出一张底牌,若是哀家执意劝说,只怕,他会将哀家看做仇人。”

老嬷嬷沉默了,确实如此,以离王性情,怎会听得进劝?便是君姑娘,也不是会被人随意左右的主。

“罢了,罢了,个人自有福缘,哀家还是每日念念经,修修心。”拿起药瓶在手心摩挲,太后嘴角浮出一缕笑意,“那丫头,是个有心的。”

走出养心殿,君羡偏头,细细看身边男子,片刻后突然道,“我把凤栖宫侍卫干掉了。”

“我刚把凤栖宫拆了。”

“……”君羡嘴角再次抽了,“你用不着处处跟姑姑我比较。”

扬眉,君不离一本正经,“别用这个口吻跟我说话,我是你男人。妇唱夫随,怎能说是比较?”

“……我男人?”

“你男人,你夫君,你相公。”对于这一点,君不离很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