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提议,你意下如何?”黑着脸,司承焕问。

“不如何。你那里没有我想要的,交换不平等。真要我支持,也不是不可以,我要赐婚圣旨,但是你现在还没有拿到玉玺,想给也给不了,不是?”

“你要我给你跟她赐婚?”这句话,司承焕问得异常困难,心像一下被什么东西紧紧捏住,呼吸都觉不顺畅。

“确切说,我要皇上给我赐婚,你还不是。除此之外,我要一处封地,我的封地要独立于皇权之外,不受西玄皇权管制。”轻勾唇角,君不离笑意淡淡,“你一个小小决定都要受多方牵制,这么大的事情,你确定能够给出承诺?”

捏着酒杯的指骨,用力得泛白,司承焕久久无法说出话来。

震惊的同时,也怒意横生。

他根本不可能给君不离与君羡赐婚,只这一点,君不离就是在故意为难他!

更何况还要给一处独立于皇权之外的封地,君不离这是要自拥为王的意思!

让另一个人,来与自己分天下,没有一个君主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君不离有那个资本,而他,根本压制不住!

应,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力答应,否则,事情传将出去,他势必成为西玄罪人,受万人唾骂鄙夷,届时光是朝臣的弹劾,就能将他赶下台。

不应,那么登基的路同样布满荆棘,有君不离这座大山在半途阻碍,可能穷其一生,他都坐不上龙椅!

君不离几句话,他就陷入进退两难之地。

“你的条件,根本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余地。君不离,我自问此次谈判带足诚意,可说推心置腹,我要的,是那张龙椅,且我本就是太子,就算没有这一遭,父皇若是迟迟不醒,我也终会走上大统。今日我来,你若点头,我们各自都能得利,皆大欢喜。你何必对我诸多为难,一拍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