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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模样,柳玉笙眼神深了两分。

大厅门口摆放了两张凳子,凳脚跟凳板的颜色不一样,显然那是拼凑着修起来的。

不过好歹,有了坐的地方。

少年就坐在其中一张凳子上,等着她。

坐下后,柳玉笙将贴身跟着的侍女遣退,不做旁听。

这个举动让中年人跟少年放松了些许,眼底浮出感激。

相顾无言,片刻后,少年拿起旁边的断木枝,在地面上画了几下笔划。

柳玉笙凝目看去,是个七字。

“这是,你的名字?”

少年摇头,又点头,看向中年人。

“我家少爷在家中排行第七,这并非他的本名,但是熟悉的人,都叫他小七,也算得是名字。”中年人代为传话。

柳玉笙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少年名字,他今日肯写出七字来,对他的身份略作解释,算得是信任她了。

“夫人此前诊得没错,我家少爷确实曾经被烫伤过嗓子,后来还被人灌了药,之后就再不能说话。”中年人顿了下,看向少年,在少年点头之后才继续往下说,“我跟少爷是逃出来的,倘若不逃,性命难保。夫人说你只管治病,不管其他。听了这些,期望夫人仍然能不改初衷。也请夫人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事情牵连上夫人。”

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其他大夫,要么是对少爷的症状无能为力,要么,是察觉不对之后连治都不肯帮忙治疗。

只有南陵王妃,觉出异常后还能说出三日后再来这样的话来。

这三天他们没有离开,而是等在这里,其实也是在下一场赌注。

倘若南陵王妃告发他们,他们就全完了。

好在,少爷赌对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