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笑笑,“要说棋艺高明,南陵王是个中翘楚,我朝无人能出其右。纵观这盘棋局,皇上能以少龄只输臣一子,已经实属难得。假以时日,造诣定在臣之上。而且……皇上还有一子未落,那一子,能让臣满盘皆输。”
风墨晗缩了瞳孔,定定看着秦啸。
他的棋子已经尽数落盘。
常年握剑的手,带着厚厚的茧子,捻起一粒黑子,在棋盘死门处落下。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结局瞬间扭转。
秦啸食指点了点那颗棋子,“这颗子,是南陵王。”
将那颗棋子握进掌心,成拳,风墨晗沉沉凝着秦啸,“将军说,我皇叔是棋子?”
“在棋盘之上,皆是棋子。人生如棋。”
摊开掌心,黑色棋子在灯光映照下,折射出晕黄光泽。
“将军说错了,”将那枚棋子放入棋盒,风墨晗勾唇,“我皇叔,不是棋子。是朕的底气。这盘棋,朕可以输,朕输得起。只要底气尚在,何人,能将朕踩进泥底?”
“那么皇上此次召臣入宫,究竟所为何事?”不是拉拢,不是释权,只下一盘棋?哪有这么简单。
第八百一十七章 一如她曾经
“如今东越边境挑衅,我朝虽然派有驻军驻守东南交界,一旦对战,南陵没有十足把握。秦将军是边关老将,行兵打仗上,朕更信任你。”收了棋盘,风墨晗言入正题,“南陵百万兵将,秦将军手中握有六十万,将士皆服将军威望。若此次开战能由秦将军带兵,朕在朝中可安心无忧。”
“皇上要老臣派兵去仪谷城?”
“正是。”
“北方边关同样是我朝防塞要地,若是臣调兵往仪谷城,只怕北方鞑子会趁机起事,皇上此举岂非失之东隅,收之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