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人都没醒。
薛红莲转身继续靠着柱子,睡大觉。
夜半,女子被冷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四仰八叉睡在走廊上,身上连件御寒的薄衫都没有,而自己身上穿的小厮服,已经快被露水打湿透了。
抬头,男子明明还在那里,却对她被冻成这样视而不见。
千漪怒了。
骨碌一下爬起来,跳上男子后背,啊呜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在男子反应过来要抓他之际,以生平最为灵敏快速的动作,拔脚就溜。
远远的,不忘扔下一句话叫嚣,“也就我才能忍你这种臭脾气!你去外面转一圈,我铁口直断,你这样的单身一百年!”
“……”薛红莲脸色煞黑,嫌弃的擦拭耳朵上残留的可疑水渍,磨了后槽牙。
贬低人的时候不忘抬高自己,真够能耐的!
铁口直断?他等着看她是不是长了钢牙!
彼时,柳玉笙房里刚刚潜入采花贼,正要抱软玉入怀,听着下面传来的吼声,身形微僵。
“噗嗤!”柳玉笙笑得不行。
她听出来了那是千漪的声音,能让她这般招惹的,除了薛红莲还能有谁。
也不知道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千漪会气成这样,气了又怂,跑远了菜干放狠话。
“旁人事情莫理,睡觉。”男子无奈,她这样笑,在客栈里极容易引起别人察觉动静。
那样,他又得悄摸摸离开。
他只想抱着笙笙好好睡一觉,怎么越来越难?
极力忍住笑意,柳玉笙窝在男子怀里,“你说薛红莲到底做了什么?”
“你应该问那个叫千漪的做了什么。”没做坏事,用得着怂包一样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