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茴挽着她胳膊直笑,宁夫人眉眼也染上了些悦色,往前头看了两眼,裴郅身为宠臣地位超然,他的位置一向在前,遂笑道:“好了,陛下他们怕是快来了,去前头坐着。”
宁茴自然听她的话,起身就要过去,宁夫人握着她的手却还是未松,压低了声道:“要警醒些,莫失了规矩礼仪。”
宁茴含笑道好,带着人坐到了裴郅身边。
果真如宁夫人猜测的那般,昭元帝很快就带着一大票人走了进来,呼啦啦地跪了一地,迎着人坐在上首。
气氛很快就热了起来,歌舞轮番上阵。
宁茴兴致高的很,盯着中间罗裙翠珠手执羽扇的舞女,瞧着人家的柔美舞姿放在下头的手指头也跟着悄悄比了比翘了翘。
除了和裴郅站起来给昭元帝祝寿外根本就没宁茴什么事,她安心地吃吃喝喝顺便看看舞蹈,整个大殿就数她最自在,青青草原在草原空间里都忍不住捂了捂眼睛。
“哎,怎么没看到长公主殿下呢?”宁茴往前看了看,以为自己瞧错了又多瞥了两眼,确实不见长公主人影。
裴郅自斟了一杯酒,饮了半口,“回公主府去了。”
宁茴也喝了口果酒没再多问,内里却是琢磨着怎么回去抱大腿求巨资。
寿宴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戌时,昭元帝本还打算留裴郅说两句话,但瞥见他身边的宁茴红着脸不停半掩着打呵欠,大手一挥,算了回去走走。
宁茴将桌案上的一壶果酒喝了个干净,脑袋有点点晕,不过也还好没什么大碍,但青丹青苗还是怕她摔了,两个一左一右的把人搀上了马车。
晚间路上没什么行人,马车走的要快上许多,等到了国公府门前也不过亥时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