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茴以为还得磨两句,没想到裴郅直接就应下了,“可以。”
宁茴准备的话卡在喉咙口,呃了半天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会这么顺利,遂多问了一句,“真的?”
裴郅已经用好了早膳,起身漱口,“真的。”
如果没有差池,他大概率这两天也会去趟齐州,魏成晚一死,圣上少不得要叫个人往齐州送信去,既要表现自己的慎重又不能叫外的人知道,算来算去这差事多半会落在他头上。
宁茴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对于这事儿出乎意料的顺利,喜不自胜,兴冲冲地对着他道:“裴郅,你真是个好人!”
等到通道打开,她一定会在实验基地的叔叔伯伯阿姨婶婶哥哥姐姐们那里给他表功的!
裴郅擦干净了手,听见她的话放下帕子的动作顿了顿,本来都要准备出去了,犹豫间还是走近了两步,半弯着腰凝视着她因为高兴有些发红的脸。
宁茴转过头有些疑惑,他眯了眯眼伸手捏住她的脸扬了扬眉,“好人?你心里真是这么的?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是猪吗?”
他冷笑了一声,“你们女人啊,是不是都这么心口不一的?”
宁茴捧着自己的小饭碗瞬间绷直了身体,眨了眨眼睛惊声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呢?”
裴郅想着昨晚上的绕耳魔音,又看她如今这无辜的样子当真是被气笑了,“装,接着装,我就看你还能装出个什么花样来。”
宁茴:“你别这样啊,别生气嘛,别生气……”
你就算是猪,在她心里也是最美最俊俏的那一头,和别的猪是绝对不一样的,真的_(:3)∠)_
当然后头的那些话宁茴没敢说出来,她觉得自己要是真敢说的话,裴郅大概率会把她丢到猪圈里去和猪猪们来个相亲相爱。
外头齐商等得有些久了,从屏风后头探出头来又叫了一声世子,裴郅冷瞥着宁茴支支吾吾半天,轻呵了一声方才直起了腰来倒是没再说什么,由着人给他套上了外罩的披风,转身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