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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砚快步过去跪在太子旁边,双手递上了暖玉膏,恭敬道:“娘娘忧心殿下,特意叫奴婢送了暖玉膏来。”她又低声说了几句话方才离了东宫去。

时候一到,太子便被宫人搀扶了起来,僵着没有知觉的双腿被人抬进了里屋去。

太子妃要跟着进去,陆琅一个冷眼扫过来叫她动都不敢动,“出去。”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和她说话。

一向敦和的太子头一次对她冷言冷语,太子妃惊然抬眸,一时未有出声。

内宫种种裴郅并不知情,但这一个月京都发生的事情他却是一件不落。

又听起太子办砸差事酿成大错的事儿不由轻嗤一声,“太子殿下素来仁恕温谨,事必躬亲,居然也栽了个跟头。”

齐商道:“祈北雪灾之事甚重,虽然实际上于殿下关联不大,但朝臣喋喋不休,外头也是风言流语,圣上如此也是为了挽回太子声誉。”

一众皇子里昭元帝殊爱太子,对这个儿子极尽栽培,毕竟是多年心血啊,若是换了个儿子出了这等事,那可就不一定了。

裴郅曲着手指敲了敲书案面儿,“卫氏如今安排在何处?”

齐商回道:“在东巷那边,叫了人十二个时辰看着,好吃好喝养着。人在路上跑了几次,在东巷也闹了几回,这两天倒是消停了。”他下巴抵着长剑,“世子是打算明日便带她进宫?”

裴郅摇头,“不,还是过两天再说。”

第二日上朝后昭元帝独留了裴郅,叫他到紫宸殿说话。

“魏姨感念陛下,叫微臣自平春捎回来山茶花六株,只是路上出了些事儿,耽搁许久,花容失色玉颜不佳,还望陛下恕罪。”

昭元帝闻言先是一怔,旋即笑道:“这有什么碍事的?现下可带进宫了?”

“是,方才已经交与张公公了。”

张公公在旁边应道:“是,奴才已经叫花房的人接手了。”

昭元帝沉默一瞬点点头,“好,务必叫人好生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