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如今在户部任职,他来时先与户部尚书打了个招呼这才站到了前头,楼丞相和他对了一眼,脸上又黑了一分。
定王视而不见,对着他笑了笑。
看见他这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楼丞相心头一气,胡子翘得老高,再想起自家闺女,这脖子都梗了梗。
裴郅在一旁看戏,颇觉有趣。
太子被禁东宫,这些日子最出风头的也就是定王了,只是……他心中轻嗤了一声,风头太过可是要栽跟头的。
他眯着眼,透出几分锐利的冷光,他可没忘记路上瑨园杀手的事,他就不信这里头没有定王的掺和。
不过,就算真没掺和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一天两天的看不顺眼了,完全不必要手下留情的。
昭元帝昨日睡的有些晚,早朝略迟了些,大雪不停,几乎整个早朝都绕着雪灾之事。
商定了个大概,一一吩咐各司各部,昭元帝便摆手退朝。
定王陆珏一出了朝政殿大门便远远地瞧见宋静妃身边的贴身大宫女言书。
言书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过来寻他的,定王抬手捋了捋袖袍径直下阶过去,楼丞相憋了一肚子话都还未来得及开口,分外气恼地呔了一声。
宋静妃居露华宫,定王随着言书绕路过去的时候,她刚从皇后寝宫问了安回来,坐在正殿的椅子上,手里抱着小巧的紫铜暖手炉,眉头微蹙,似在想着些什么。
定王上前拱手请安,宋静妃回过神叫人置座,她半天未有开口,定王还惦记着官署公事便先出声问道:“母妃特意叫儿子过来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