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天白亮明摆着说八卦那当然不行,好在大家都是练过的,一句话就算转八个弯儿,你来我往的也能说得热闹,宁茴听的是满头雾水,根本就掺和不进去,心头叹了一口气撇过头,算了。
青丹怕她干坐着冷,将暖炉塞给了她,低声道:“还得好一会儿呢,再快也得有小半个时辰。”
宁茴拧了拧眉,一偏头正巧瞧见了陈小伯爷的母亲,晋安伯府的夫人严氏。
晋安伯早逝,这位伯夫人一手拉扯着陈小伯爷,行事说话颇为爽利,虽然晋安伯府没落了,却也没能叫人轻看一两分。
她身形偏瘦,和楼夫人站在一块儿稍显得有些单薄,但这气度却是分毫不落。
晋安伯夫人落座在柳芳泗那一桌,那头尚未坐满,空了好几个位置,宁茴犹豫了两分,与宁夫人说了一声才往那边去。
柳芳泗放下手中吃了两口的如意糕,还以为宁茴是来找她的,在夜梅夜竹灼灼目光下压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尽量平声平气问道:“你往我这儿来做什么?有事儿?”
“没什么,就是无聊的很,想着过来和你说说话的。”宁茴抱着自己的小暖炉在她旁边坐下,眼角的余光尽往晋安伯夫人身上瞄。
柳芳泗呵呵笑了一声,“和我说话?大嫂,今儿个没出太阳啊。”更遑论从西边儿出来了,真是奇了个怪,她这才被关了多久啊,怎么一出来这姓宁的这么温和?
她们俩打了可不止一架,和平相处什么的那都是放屁,这样想着她立马浑身戒备起来。
宁茴一肚子装的尽是坏水儿,心肝儿都黑得滴墨了,别是又想搞些什么事儿来整她?!
上一次被摁着打的事儿还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柳芳泗整个人都有些不大好,眯着眼打量她,“你又在想什么坏招儿?”
宁茴奇怪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鬼话呢?”像她这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好姑娘,正直坚强又勇敢,聪明美丽又善良,怎么可能想什么坏招儿呢?她是那种人吗?当然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