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兄弟皆是卓荦超伦,瑶林玉树之辈,再加上个“徒有其表”的显国公站在一起,当真是赏心悦目得很。
许老夫人来国公府恰恰两日,裴老夫人可没心情给她接风洗尘,除了每日无所事事到处浪的显国公,这两个忙得不见首尾的侄孙儿她是一眼也没瞧见的。
小时候是见过几回的,依稀也能分辨出谁是谁。
看了看,她便偏头与许函之低语道:“穿玄黑衣裳的那个应是你大表兄,月白色衣衫的那个估计是你二表兄,学问上若是有什么不解的,你表兄定是能给你指点迷津的。”
许函之点头道是,她将人往前拉了拉,“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与二位表兄问好。”
许函之果然上了前去。
裴都倒还与他应两句,裴郅冷冷淡淡地看了眼,叫了声二姑奶奶便举步去了宁茴和裴老夫人那处。
裴郅一走裴都对着许老夫人和许函之微笑了笑也上前去站在了柳芳泗旁边。
人都到齐了,除了裴许两位老夫人,这些子孙后辈洋洋洒洒地跪了一地,独许芙安一个立着没什么动作。
许茹玉拉了她一把,“回神儿了。”
许芙安拎着裙摆在她旁边跪下,也没心思听前面的话,偷偷瞥着前头,一颗心砰砰地直跳,她偏了偏身子小声道:“茹玉你看见了吗?”
许茹玉不动声色,“看见什么?”
“那两位表兄啊。”她努力压住内里的兴奋,两只手紧捏着,又道:“以前还不觉得,现下一看,大哥和两位表兄比起来真的好磕碜啊!”
许茹玉抿嘴一笑,“叫大哥听见该是要恼了。”
许芙安不以为意,“我说的是明摆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