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茴从夜夜香的忧伤里挣脱出来,罩了件浅樱色的披风,“那走。”她得去给裴郅送饭了。
西锦院儿离书房并不大远,过去也不费什么时间,也就一炷香多点儿时候。
她自己提着灯笼,惦记昨天晚上未说完的八卦,走得飞快。
裴郅早坐在侧间榻上等她了,待她进门坐下,气息不匀,双唇微张小喘着气儿,他咳了一声笑道:“慢慢走过来又能耽误什么事儿。”
宁茴双捧着汤盅取出来,轻轻哼唧了一声,比了比小指头尖儿,说道:“还不怪你昨天只说那么一丁点儿故意吊着我胃口。”
裴郅反握筷子戳了戳她额头,诧然道:“聪明了,知道是在吊你胃口的。”他挑眉,“长了一岁,这脑子也越发好使了。”
宁茴捂着自己额头,气呼呼地瞪他,“我又不是傻子!”
裴郅搛了一筷子开水白菜放碗里,微是调侃道:“可不就是个傻子吗。”都快傻乎得没边儿了。
宁茴握了握拳头,气人!她收回以前的想法,裴郅说话才不招人喜欢呢tt
逗过了头容易炸毛,炸了还很有脾气的不会叫他顺,裴郅说了两句便打住,问道:“我昨天说哪儿来着?”
屋里伺候的人都退下了,说话便也没什么顾忌,宁茴回道:“你说定王又回户部去了。”
裴郅颔首,接道:“没错,圣上叫他重回户部了,只是没几天又被卸职了。”
卫顺妃的事情除了当日在场的几人,再没别的人知道,自然外人也不可能晓得定王当初被撤职的原由。
无缘无故遭了圣上嫌恶赋闲在家,再怎么琢磨也琢磨不到卫顺妃上头去。
但堂堂王爷啥也不干白拿俸禄,朝堂上的大臣也不乐意,时不时地就上个奏劝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