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一个少女带着忧伤怀念的心情唱着歌,吸引了路过的人。
“好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歌,你是跟谁学的?”竹剑晨走了出来。他的长相出众,玉树临风,气质卓尔,贵气优雅。莫怪山庄中的丫鬟们个个都争破头的想成为他身边的丫鬟服侍他,听说江湖中爱慕竹剑晨的女子更是不少。
“才不是跟别人学的呢,这是我自己做的词自己遍的曲。”花亦蕾骄傲地说道,毫不愧疚地将《水调歌头》说成自己的。
“哦?”竹剑晨蛮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头,“你这丫头小小年纪竟然能写出如此经典的词曲?不会是吹牛吧?”
《水调歌头》的意境深远,不该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能写出来的,对此,竹剑晨自然是怀疑的。
花亦蕾昂着头:“我才不吹牛。你不相信我能写出这么好的词曲是吧,那我就现场给你写一首。你出题吧?”
难道这丫头真的有才华?竹剑晨的兴趣越来越浓,道,“好,刚才你以月做了一首词,现在就以这园中的菊花做一首诗或词吧。”
花亦蕾一听高兴了,若以其他事物命题,她还要思索半天,但以菊花命题,不要太简单,《红楼梦》中的诗词,她记得最清楚,于是连着念了三首。
“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毫端蕴秀临霜写,口角噙香对月吟。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
“诗余戏笔不知狂,岂是丹青费较量。聚叶泼成千点墨,攒花染出几痕霜。淡浓神会风前影,跳脱秋生腕底香。莫认东篱闲采掇,粘屏聊以慰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