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眉峰凛冽,一身病气的男子停下脚步,当他朝月牙看过来时,她甚至忽略了男子巧夺天工般白皙冷峻的面孔,在那道幽沉冰冷无声的目光注视下害怕的后退两步。
接着就听见对方问:“那她什么时候会过来。”
月牙半天才找到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那,那起码得等药草长大了,小姐会来看看,也说不定不来,让我爹到时候采了药草送过去。”
“药草长大要多久。”
“这我也不知道,小姐也是第一次让我们种。”
谢狰玉确定她是真的知道的不多,便不再说什么,径自往里走去。
而好不容易与他说上话的月牙对他既怕又想与他再聊一会。
她在快要进屋的谢狰玉身后喊:“你,你你再不去做管事安排你干的活,当心他过来找你麻烦,赶你走!”
谢狰玉瞬时垮下脸来。
他从汉绍沟与下属冲破肜人部队的围剿后,一路到达长阳关,本以为可以顺利回到汝陵城,路上又遇到埋伏。
手下的军士同他杀了不少人,渴了喝雨露山水,饿了没办法生火便猎野物剥皮生吃,在快到汝陵城时,想要杀的人越来越多,仿佛受了指令不想让他活着回去。
谢狰玉杀红了眼,他杀人也被人所伤,好不容易带着军士从汉绍沟回来,还要面临针对他的刺客,未免曾经允诺过的军士死在这些刺客手中,谢狰玉便让其他人换了其他路走,他与所剩不多的亲信在遭遇偷袭时被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