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空一愣：“我是谁？还能是谁？”

“那么那些梦又如何解释呢？”

“斋藤老师不是给我们解释过了吗，那是我们的灵魂曾经的经历，以后我们还会想起更多，直到觉醒真正的自己。”

杨清岚面无表情地盯着藤原空，半晌后，嘴角突然一扯。

“真正的自己？”

“……原，你是不是有什么猜测？”

“以前我对那些记忆深信不疑，但后来我突然想到，这些记忆真的是我的吗？如果是我的，为什么曾经的‘我’没有像今天的我这样，回想起过去的自己？等到不同的人、不同的经历越来越多的进入到我的大脑中，他们口中‘真正的自己’觉醒，那么‘大空原’呢？”

藤原空彻底愣住，拿着饮料的手歪斜了都不知道。

杨清岚从他手上将饮料拿下来放到了一旁的桌上，继续说：“我只是突然觉得，我好像成为了某个不知名存在的容器，等到‘他’越装越多，我就会变成‘他’，而我，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等等，我怎么好像听不明白你说的话……”

“昨天我吻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藤原空脸上忽的一下升起两团红晕，眼神开始飘忽：“……挺…挺软的……”

杨清岚额头青筋一跳，赶忙制止他的思维继续发散下去：“我不是说触感，而是说那一瞬间，你的脑海中首先跳出来的是什么念头。”

藤原空眨眨眼开始回想，越想脸越白，刚才的红润不翼而飞，到最后满脸惊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杨清岚问：“你想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