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毓心下漏了一跳,但随即掐了掐自己腿肉,顿时又清醒了,她笑了笑:“不用了,亲兄弟且明算账,夫妻更是分清楚些的为好。”
谢衍没有与她争辩这一点。
只说:“那这些时日我下值时,在长安城多逛一逛,可能会回来得晚一些。”
明毓点了头,但随即又有种他在与她告知行程的错觉?
谢衍思及她有孕,听大夫说要注意的事项中,便有早睡这一项,他道:“夜深了,先睡吧,旁的事,等得空了再议。”
这些天为了不与他多说话,她早早便上了榻。
方才说起营生,她倒是愿意搭理他了,竟还愿意与他说这么久。
明毓这才反应过来,与他在榻上说了这么多,这是以往都没有过的。
那丝兴奋劲过后,归于平静,她点了头,复而转身背对他。
二人相继入眠。
夜到深处,谢衍尚在眠中,身躯却是不由自主的往里侧靠近。
直至感受到散发着热息的躯体,才不再有动作。
第8章 改变命格
谢衍这日办了公,尚有空闲时间,便唤了个长相端正的吏卒进事务房中。
他在桌案上铺上了宣纸,提笔看向吏卒,与他道:“你把自认为最温和的笑意给表露在脸上。”
吏卒一愣,不知大人是何用意,但也没敢多问。两息后,才无所适从地露出一个笑容。
谢衍没动笔,而是望着他:“自然些。”
他便是不知如何笑,也还是能分辨得出来,吏卒的笑甚是僵硬。
吏卒闻言,扯着嘴角,尽量让自己僵硬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