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盈盈的说:“毓姐儿都已经是官夫人了,哪能这般任性,想躲清闲就躲清闲。”
谢衍没有与他们迂回,而是开门见山道:“谢家这些天不太安生,小婿送夫人回来,躲的是这个清闲。”
夫妇两人的笑脸顿时一滞。
明夫人笑得牵强,问:“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谢家这尊佛,他们明家可得罪不起。
谢衍平稳从容的道:“也没旁的事,只是昨夜我与上峰去查案时,我家二弟不喜我,胡搅蛮缠阻碍了公务,被我上峰押回了大理寺关押。”
夫妇二人算是彻底笑不出来了。
明父:……
他这个女婿是怎么能用这么一副平静的表情,说出这么惊人话语的!
还道也没旁的事,只是把谢家嫡子押回了大理寺关押!?
这还只是?!
明父看着自己的二女儿,如同看到了烫手山芋。
明毓偏头瞧了眼谢衍。
她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的把缘由说出来。
不过昨夜的事,今日也会传遍长安城,提前说也没什么。
谢衍看着明父僵硬的表情,好似没看见一遍,使起了道德约束那一套。
“岳父总该不会怕得罪谢家,便连阿毓这个亲生女儿都不认了吧?”
“不过,应是小婿想法狭隘了。岳父必然不是这样的人,岳父品德高风亮节,不然也不会被任命校书郎。”
明父也是前些年的科举出身的进士,有些本事才进了弘文馆做个小小的校书郎,但大抵是没有人脉,久久未得升职。
明父被夸赞几句,背脊微挺:“这哪能扯到什么品德上,毓姐儿要回家小住几日,为人父母的,怎能把人往外赶。”
明夫人眼角微微一抽。
暗暗掐了一把丈夫,但明父心里也有算计,只得轻拍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