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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还是不愿,他也会就近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离他们母子近一些。

他现在重复再这官,已然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做与不做对他而言都无所谓。

只是,现在的他必须得做。

唯有有官身在身,才能震慑谢家一二,让他们有所忌惮,也才能护着妻儿。

自然,这一世,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和离,也不会放妻儿离开。

睡梦中的妻子,不知梦到了什么,忽然落了泪,哽咽的唤着“景煜,景煜,是阿娘呀……”

谢衍垂下了眼睑,指腹仔细抹去她眼角滑落的眼泪,低声说:“景煜现在很好,你还会再见到他的。”

妻子似乎听到了他的话,情绪逐渐平缓了过来,眉眼也舒展开了。

谢衍提及那个名字,目光缓缓而下,落在了她腹部的位置。

隔着被褥,宽厚的掌心落在了那个位置上。

他想起今晚妻子对他的指控,提起景煜去世时还唤着爹爹,他的心口好似有什么东西捏住了,有些沉闷,便是呼吸也不畅。

这大抵就是难受的情绪。

谢衍望着妻子的小腹,呼出了一口浊息,声音很轻:“对不起,阿爹让你失望了。”

这辈子,阿爹不会再让你阿娘受委屈,也不会再让你等着阿爹了。

第31章 三十一章

夫妻二人彻底把话说开后, 明毓已经避了谢衍三日。

便是见了,也不愿意与他说话。

谢衍每日回到家中,都是从下人口中探知妻子一日的行程。

伯爵府的案子已经定了案,他便早早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