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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毓看到了地上的碎瓷器,再抬起视线便看到了谢衍淌血的手,一惊,忙唤:“青鸾快把药箱寻来。”

说着,拿着自己的帕子,直接就拉起谢衍的手捂住伤口,黑着脸道:“谢家没一个好东西。”

谢衍似不知疼痛一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垂眸瞧着给他捂着伤口的夫人。

唇角缓缓上扬,有了一丝弧度。

明毓皱眉查看着谢衍的伤口,却是没注意到他的表情。

片刻后,青鸾把药箱找了过来,瞧到地上的瓷器和一小滩鲜红的血,心下一惊,继而为主子忿不平道:“老宅家主怎能不分青红皂白诬陷家主!”

最后那句说家主不孝的话,声量不小,在院子外头的人都听到了。

明毓没有说话,而是仔细擦去谢衍手背的血。

这人只是个不知情绪的,又不是不知疼痛的,他就不能喊一声?怎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那花瓶砸来的时候,也不知躲一下,白瞎了他那聪明劲了!

谢衍瞧着她的手上也沾了血,好似她也受了伤一般,他格外不喜,便道:“我来吧,你不宜见血。”

说罢,就要把手抽出来。

明毓抬眸横了他一眼:“安分些。”

谢衍被夫人横了一眼,也就没再动。

青鸾在旁帮忙,一会后才包扎好。

明毓吩咐青鸾:“你收拾一下。”又瞧向谢衍:“夫君且与我进屋。”

说罢率先回屋。

谢衍则跟在她身后。

房门阖上后,明毓把他拉到了里间,压低声音问:“你骗家主说命格相克是从谢煊与人吃酒时说的,万一进了宫当面对质的时候,问你是何时听到的,谢煊又是与谁说的,你怎么把这个谎圆回去?”

谢衍解释:“回来时,我便已经想到了这事,我需一个正经的渠道知道命格相克的事,便算计了谢煊。谢煊吃酒时,身边总会有一两个红粉佳人陪伴在侧,只稍收买她们,在他半醉之时引他说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