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必然要找人拼命,她好不容易过上的好日子就毁了,全都毁了,咱们家没有一个能好得了,那豆子赔了就赔了,就当喂了畜牲,只要咱人还在,就还能把钱赚回来。”
擦了把眼泪儿,许母又道:“上次你姐回来说咱辰哥儿拜了个什么鼎鼎大名的大师,咱就盼着辰哥儿将来有出息,咱这口气早晚能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许老二虎目含泪,“娘,咱辰哥儿才三岁半呀。”
许母道:“甭管几岁,咱总是有个盼头儿,有个盼头儿这日子就能过得下去,大郎才十六,二郎你也才十四,你们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不能冲动,咱得往好处想,把日子往好处过。”
“等将来你们俩成了亲,给爹娘生俩个大胖孙子,咱们好着呢。”
许大郎和许二郎不由低下头,微微红了脸。
许母见俩儿子转移了注意力,道:“咱家这些年也不是一点家底没有,等过完秋,就媒人给咱大郎去说亲,说个又贤惠一漂亮的女子……”
这边秀娘的马车出了城门,直奔京郊外的小路,秀娘从未像今天这般开怀,感觉自己就像那衣锦还香的状元。
爹娘若是看到自己带了这一车东西不得吓死,
可还有更让他惊喜的铺子呢,
还有最最让他们惊喜的,自己现在是正正经经的官家夫人啦!
第37章
大夏朝的马匹素来都很贵, 一匹马的价位在二十两银子上下,普通老百姓就算不吃不喝,且在风调雨顺的年景下,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如此, 这还得是富裕地区, 比如像洛京城这样繁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