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辰:“还要你给我修个码头。”

“嗯,再修个码头,那要不要在大河里放些小鱼。”

“要。”

“要不要栽些树木花草在河堤上?”

“要。”

“凉亭呢?”

“都要。”

宋景茂笑道:“那咱们的工程很大呢。”

宋景辰小脖子一梗,理所当然道:“那当然啦,哥哥是干大事的人,不能大材小用。”

宋景茂被他逗笑了,摸了摸弟弟的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三叔如此宠爱弟弟了,弟弟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

傍晚时候,陈府。

陈宴安正在书房里扒拉着算盘算账。

他创办的理工学院一不能让人升官,二不能让人发财,没人愿意学,发掘这方面的人才实在太难了,不光是不收学费,还要倒贴银子才有人肯来。

书院赚那点儿银子全都补贴到理工学院都不够用,太难了。

可再难,他始终相信那位先贤曾经说过的话——比起科举,算学,农经、地理、水利这些才是真正能改善老百姓生活的东西。

那人还提出过很多让人惊叹的奇思妙想,只可惜他老人家只实现了一项,那就是硝石制冰。还有太多待后人去开发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