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庆阳:“当然是看门狗,你只配当看门狗。”
宋景辰:“看门狗怎么叫来着?”
范庆阳:“汪、汪、汪。”
宋景辰点点头:“清楚了。”
周围有人别过头去,用力捂住嘴巴,怕自己憋不住笑出来,惹怒太子爷的小表弟。
宋景睿嘴角抽了抽,拉过宋景辰,在弟弟,低声道:“这种无耻之徒你同他比什么,赢了输了都不是什么光彩事,自古只有狗咬人,哪有反过来人咬狗的道理。”
宋景睿当然知道弟弟投壶投得好,在书院里是出了名的,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不可莽撞。
实际上宋景辰确实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定赢对方,不过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不钻对方的□□。
宋景辰无视掉范庆阳要喷出火来的眼珠子,道:“可以呀,只要你愿意说自己嘴巴贱的同时自扇耳光,我就同意学狗叫。”
宋景睿拽不住弟弟,气得跺脚。
范庆阳狠狠一瞪眼,“那就比吧!”
周围的小孩一片唏嘘声,窃窃私语,反正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俩人谁输了都挺刺激人的,不过大家都盼着范庆阳输,跟宋景辰熟识的自然向着宋景辰,同范庆阳熟识的平时受够了范庆阳的窝囊气,巴不得有人替自己教训他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