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压着出不来,铺子里就不能去进新货,新货来不了,店里就更没客人,恶性循环,现在关键是要先把压着的钱周转出来,把铺子盘活。

小孩子这么一打岔,秀娘你好意思让我亏太多吗?

旁边刘老太君虽说同老太太说着话,可也听着儿媳妇这边的动静呢,儿媳妇那几个铺子亏了钱,她从那儿找补?还不是动府上银子的心思。

这下宋家能给解决掉麻烦,实在是太好了。

秀娘现在想得却是另外一个问题:京城里像是薛氏这等因经营不善而积压货物的铺子可是不少,如此的话,自家能不能以低廉的价格将这些库存收购再转卖出去呢?

江南那边的商家确实消息灵通,京城这边流行的新东西要不多久就会传过去,可还有消息闭塞的北边,西边,还有南边呢,这不都是赚钱的机会么?

……

一家人从永昌伯府折返,待到家时已经是酉时许,宋三郎也刚刚下衙回来换下官服,听到外面动静,从里间出来,正看到娘俩挑门帘儿进来。

“爹。”宋景辰扑过来,抱了下宋三郎的腰,不等宋三郎说话,人跑没影了,这就是跟你意思意思,然后人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可不是抱着大腿黏糊着你给他买糖吃的那个三岁娃了。

宋三郎就笑,他注意到儿子身上的衣裳似乎有些不合身,貌似也不像是出门时候穿的那件,道:“辰哥儿身上的衣裳好像不是他的。”

“可别提了。” 秀娘进屋来,走到桌旁提壶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又给三郎倒上一杯递过去,这才坐下道:“你儿今日跳下伯府的荷花池救人去了。”

宋三郎拧眉。

秀娘便把上午伯府发生的事同宋三郎说了一遍,讲到太子表弟范庆阳时,仍忍不住来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