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道:“他敢!没有我这个大姐拉扯,哪有他今天的好日子。”
宋三郎:“话不能这般说,大郎从大字不识,到如今独挡一面,其中付出的辛苦绝不会少,再者你帮大郎乃是出于姐弟情谊,是你自愿,无人逼迫你,回不回报你也是大郎的自愿,而非你强迫。”
“什么强迫,什么自愿,爹娘你们说什么呢。”
宋景辰洗完澡,换了身衣裳,出来了,小孩子洁癖不想用人家侯府的浴桶,因此在侯府的时候只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新衣裳,并未冲洗。
宋三郎拽他过来,“怎么头都不擦干就跑出来了。”
宋景辰:“头发披散着呢,待会儿就晾干了。”
“那怎么行,当心着凉。”宋三郎道。
“我去帮他取干巾。”秀娘忙趁机站起来结束谈话,三郎说得话在理,但权力这种东西不光男人上瘾,女人也一样。
谁不喜欢掌控他人,唯我独尊的感觉,秀娘在娘家现在说一不二,确实有点儿享受这种感觉,宋三郎刚才哗啦一盆冷水把她浇醒,她心里上知道对方说得对,但她面子上过不去。
秀娘往耳房去,宋景辰走到桌旁捡了果盘上一颗樱桃塞嘴巴里,“爹,你和我娘说什么呢?”
宋三郎:“爹说救人乃是自愿,不可强迫他人。”
“理他作甚,无耻而不自知,令人生厌而不自知,一个全无自知之明的可怜家伙而已。”宋景辰又捡了一颗樱桃塞宋三郎嘴里,“爹,今年的早樱还挺甜的。”
宋三郎看他这没心没肺的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笑道:“你倒是大肚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