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郎憨厚地挠挠头。

秀娘在旁边道:“这能怨你舅舅、舅母吗,还不是你成日里忙,来得少,你若天天来,你看你舅舅、舅母他们还会拘束不?”

景辰脸一红,他确实来得不算勤,主要每次来了外公外婆连同舅舅、舅母们都兴师动众的,一屋子人陪着他一个人尬聊。

许二郎见景辰脸红不自在,忙出来打圆场,“宋家家大业大,大姐自己忙起来都好些日子来不了,何况辰哥儿管着上善楼又管着南城那一大摊子事儿,忙着呢。”

正说着,景辰外公被外婆搀着,一瘸一拐出来了。

秀娘见状大步上前朝老头儿嗔怪:“爹,您出来干嘛,景辰又不是外人。”

景辰忙放下俩个小娃,快步上前搀扶住老头儿:“外公,您快去屋去,外面冷。”

老头儿看见自家大外孙心里高兴,想要摸摸景辰的头,外孙太高,他够不着,改为摸了摸景辰的胳膊。

老头儿惊呼道:“乖娃,你咋穿这单薄哩,快,快进屋来,别冻着你。”

老头儿不知道景辰身上的夹棉外袍填充了最细腻的棉花,又用银鼠皮做内衬,狐狸镶边儿,御寒效果极好。

其实这样的衣裳秀娘也给二老置办了,但人家死活就舍不得穿,就在衣柜里放着,说是不像自己能穿的衣裳,穿上浑身不自在,非要等到景辰娶媳妇儿再拿出来穿。

秀娘知道自己爹脚烫伤得严重,朝旁边许二郎道:“二郎,你背咱爹进屋。”

二郎正要上前,景辰道:“我来背外公。”

“可使不得,可使不得!”一家子齐声阻拦。

可景辰已经把自己外公背起来了,老头儿惊呼一声,在大外孙的背上如坐针毡,挣扎着要下来。

景辰道:“外公,您再挣扎咱爷俩就都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