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影说到这里,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哪来的从小订下的亲事?
不知为何,钟意竟然从何苒的眼睛里看到了八卦之火!
怎么回事?
同姓之人一般会说五百年前是一家,而太祖皇帝的那个周氏,却是一百年前是一家,因为至今为止,分宗也只有六七十年,一百年还多说了。
钟意心中一动,他原本只以为岳影的亲家只是小门小户,可现在看来或许不是。
“大当家还说你知道岳影的外孙是谁?他是谁?”
钟意说京城里还有很多事,他要回京了。
岳影走后,何苒在给周沧岳的信中提起了当年的那家小酒馆,她告诉周沧岳,小酒馆已经易主,如今归了惊鸿楼,下次他来真定,何苒请他喝酒。
何苒的声音里竟然还有几分兴奋:“岳影说那一家子时,就是她女儿的夫家,岳影没骂他们?”
何苒
算了,她只能说周池也挺会挑人的,这个钟意本就是个狠戾凉薄的人,他和周池,什么壶配什么盖,般配极了,这辈子一定要锁死了。
“我那个傻闺女,竟然吓得想要藏起来,她说她没保住孩子,丈夫会打死她,可想而知,哪怕她没被绑架,在那家也不是人过的日子。
左小艾虽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可也清楚,岳影是到了必须要离开的时候了,这也是大当家同意了的。
钟意一头雾水。
何苒:“因为我恰好知道周沧岳的身世啊,他出自周氏嫡支,周锡那一支,他的生母曾被周氏族老绑架,而他幼年时被人拐走,他生母疯了,出去找他时活活冻死。”
虽然现在正是锦衣卫最忙的时候,可何苒还是叫来流霞,她让流霞四人带上她的手谕,随时准备进京协助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