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留在皇宫之中的,不仅有内阁的人,还有宗室和勋贵。
延安伯手里的短刀,便拍在了柳山河的书案上:“柳首辅,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快说说吧,这皇位的事,该怎么办?”
延安伯话音刚落,柳山河一系的人便高声喝斥:“延安伯,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带刀入宫,你想做甚?”
延安伯轻蔑一笑,伸手一抽,众人吓得后退几步,柳山河的身子也颤了颤,生怕这个混不吝大刀一挥便血溅当场。
可是延安伯抽出来的却只是一个刀柄而已。
延安伯举着那个刀柄,对众人说道:“哪条律法规定,不能带刀柄进宫了?”
众人
好人会带空刀鞘进宫?
不过,危险解除,众人悄悄松了口气。
柳山河沉声说道:“延安伯,本官知晓你与惊鸿楼有所关联”
没等柳山河把话说完,延安伯便是一口浓痰吐在柳山河的书案上。
众人
延安伯冷笑:“姓柳的,你说老子和惊鸿楼有关联,什么关联?还能比你给何苒送军费的关联大?你若是在京城,何苒一准儿给你封个爵,没有你送银子,何苒哪有钱打仗啊,各位,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几个和延安伯称兄道弟的勋贵哈哈大笑:“柳首辅,我们都替你觉得亏,你辛辛苦苦贪墨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全都为他们做了嫁衣裳,银子全都进了何苒的腰包,我要是你,一准儿会找块豆腐撞死。”
柳山河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柳家被何苒抄没的那些家财。
当然,柳家的家财与皇帝损失的那些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但也足能令柳家家宅不宁了,柳家的那些亲戚,直到现在还以此为由来找他打秋风。
柳山河虽然权倾朝野,可他毕竟是文官。
历来在朝堂之中,勋贵与文官便是两个不同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