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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点声!”赵乾道:“陛下难得高兴,正与长公主和东胡公主说话呢,这会子让你进去算怎么回事儿?”又道:“况且楚王殿下处的一应事务,每日都有奏折呈报陛下的,你有什么事儿不能写在折子里,非得要面见?”

楚王府长史道:“折子里写了七八回了,总不见回应,小的们等得,楚王殿下的病等不得啊!万一真出了事儿,咱们谁都担不起……”

“哟,你倒威胁起我来了?”

“小的不敢……”

“你且等等。”赵乾做了决定,“等两位公主走了,我瞅着话缝给你报上去——见与不见,那就全凭陛下心意了。”

“哎哟喂!赵大人,您可真是大善人!”

“去去去,小声说话,一边候着。”

嬴祚和拓曼到了该去御书房的点儿。

嬴祚望着胡亥画的橐驼,恋恋不舍,眨巴着眼睛问道:“皇爷爷,这个可以给孙儿么?”

不过一张画纸,见嬴祚喜欢,胡亥也高兴,笑道:“有何不可?”便随手给了他。

谁知这张普通的画纸,却引出来一段公案。

第234章

嬴祚如今也不过五岁, 还是孩子心性, 才知了橐驼这等新奇的玩意儿, 忍不住要再跟拓曼探讨一二。

“皇爷爷说橐驼睫毛长, 有多长?”嬴祚比量着画纸上橐驼的眼睛大小,“能把它的眼睛都遮住吗?”

拓曼小声道:“也许能像一把扇子那么大。”

“一把扇子那么大?”

俩小孩讨论起来, 直到叔孙通来上课,都没能停下来, 仍在底下窃窃私语。

嬴祺与嬴祯就坐在他俩后面, 早都听见了, 又是什么“橐驼”,又是什么“皇爷爷的画”, 都好奇地不得了, 却又胆小谨慎, 打记事儿起就知道自己与皇太孙地位迥异,更不敢上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