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东江报业下面只有一份周报,工作强度没有那么大,以前不用说,员工全在养老。

温月穿来后,虽然为了激励大家努力奋斗,设立了奖惩制度,但她并不要求员工加班,如果周末有人要跟新闻,可以不到公司打卡,拿着新闻跟领导汇报,领导批准就按正常加班算工资,以及报销车费油费。

因此,东江报业周末是没人上班的。

黄志豪也是接到楼下何记事头的电话,才知道公司被人泼了油漆。

这么说其实不太准确,被泼油漆的其实是楼下两个铺面,毕竟东江报业在二楼,没有梯子都不好把油漆油泼上去。

至于黄志豪为什么能确定泼油漆的人想针对的是报业公司,是因为那帮人还留下了一句话——要讲嘅话,唔应该讲嘅唔好讲,唔知啊!八婆!

楼下何记没有事头婆,剃头铺又只有老板一个人,而东江报业是温月名下的这件事就算没到人尽皆知的程度,知道的人也不会少。

三楼到六楼住户中倒是有女人,可如果是他们得罪人,把人逮住教训一顿就行了,那些人也没必要半夜来他们家楼下泼油漆。

何况这句话可以表明,被泼油漆的人或者单位是因为讲了不该讲的话才得罪人,永利街九号一到六楼,还能有比《东江娱乐报》更满足这个条件的人或者单位?

稍微一盘算,黄志豪就猜到,八成是报业这段时间风头太盛,得罪被爆料的富豪了。

于是现场查看过后,黄志豪立刻给温月打来电话说明情况。

这么做可不是因为他能力不行,遇事只知道告状,而是他一个普通人,没能耐跟背后那些人斗。

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与其把事情揽在身上无法解决,他还不如立刻上报,让更有能力的大老板来决定该怎么办。

得知公司被泼油漆,温月脸上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挂掉电话后二话没说,叫上保镖就往报业公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