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闻言,面无表情地“哦”了声:“但我不怎么想你,跟你断联的这几个月我过得挺好的,天蓝了水清了,整个世界都美好了。”

电话那头像是大受打击,良久才问:“真的吗?”

“真的啊。”温月窝在几万一张的皮椅上,翘着二郎腿说,“我以前太傻,才会吊死在你这棵树上,但现在我想开了,爱情算什么啊,还是百亿家产更重要。为了争家产,我现在每天挺忙的,没时间去想你,更没时间跟你联系,所以如果你有良心的话以后就不要联系我了吧?”

“咳咳咳……”

电话那头咳得惊天动地,好一会徐天扬才缓过来,用满是痛苦的声音说:“我知道,你过得好我不该打扰你,可我、可我……我最近总是想起我们的过去,那时候我们还在念书,没有身份之别,地位之差,多好啊!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好一辈子,谁知道才刚毕业你就……你就结婚了。”

温月要听吐了,心想原身倒是不想结婚,可你个渣男愿意带她走吗?

可想到徐天扬的目的还没套出来,便继续跟他虚与委蛇,声音幽幽道:“如果你当初愿意带我走,结婚的就是我们了。”

“是,都是我懦弱!我不敢带你走,所以我永远地失去了你咳咳咳,”电话那头嘶吼完,剧烈咳嗽起来,咳完便用略有些虚弱的声音继续说,“阿月,我知道你怨我,我也怨恨自己,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咳咳咳……”

温月像是终于注意到他的咳嗽,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咳嗽?”

“没事。”

“真的吗?”

“真,”他顿住,像是不想再隐瞒下去选择说实话,“其实我生病了,这几天一直在发烧,咳嗽,有时候睡觉前,我都以为我再也醒不来,再也看不到你了。”

说到这里徐天扬停住,过了七八秒才吐露出最终目的,“阿月,我想见你。”

“哦?”温月来了兴致,问道,“你想怎么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