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有许愿说希望未来的生活要精彩一点要不一样一点,但是并不想要这种精彩这种不一样啊!
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欧琛来得很快,没到一个小时电话就又冲了过来,大概是打车过来的。现在这个点打车也不算太堵,但是想想自己羞涩的钱包,他又很心痛。
本来就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再从北三环打车到东三环,四舍五入就是一个亿。
“我被保安拦下来了,非说我是生面孔,讲不通。”欧琛在电话里说,“你快给他说说我是来找你的。”
穆颉只好跟那个保安交涉了几句,听着保安一口一个“欧先生欧先生”的叫,他非常地蛋疼。
欧琛走进电梯里,熟稔地按下楼层,眼睛不住地往上窜的数字上扫。
他住在十七层,上面一个二十几层的要下来,他还得先升上二十多层去。
电梯在二十六层停下了,门缓缓往两边退开,外面空无一人。
欧琛:“……”
玩儿他呢这是。
电梯慢慢地往下降,他脑袋靠在墙壁上,长长地吐出来一口气。
活了三十来年,头一回碰见这种事,这是老天爷怕他日子过得不够滋味么?
他找到自己的家门,抬手敲了好几下,门一下就被打开了:“欧总!”
欧琛怔愣愣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穆颉问,“您是不是觉得现在这样特别奇怪啊?”
“我说你……”欧琛皱着眉说,“你怎么穿成这样。”
“啊?”穆颉低头看自己,他没看出来什么异常来。
“穿一身花花绿绿的。”欧琛说,“你打算这么去上班?你什么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