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网上铺天盖地的宣传完全相反,这段时间余笙完全闲在家里修养,毕竟她今后要走的是实力派路线,不能为了当下的流量耗损现在的人气。
狭窄的浴室里, 蒸腾的水汽氤氲了模糊了视线,交缠的人影隐隐约约, 也像水汽, 随时都有可能蒸发消弭。
“这么想?”
虽然白皙的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绯红,但是戏谑的笑容下是掩盖不住的倦怠, 水润的桃花眼中写满了腻味和无趣。
分别数月, 没有温情, 余笙不意外,可为什么, 一丝激情都没有。
全程都是自己在主导,而颜汐只有被动承受, 就好像……她对这种事,或者是,她对自己,毫无兴趣。
可明明之前还亲手做了雕像,一脸亢奋地对自己说要做独属于自己的品牌。
为什么,突然……
“是,很想你。”余笙诚实地说道,虔诚地亲吻着她的唇。
“这样啊。”颜汐微微仰起脸,让炙热缠绵的吻落在了下巴上,面无表情地回应道,“i可我现在不想做。”
余笙担忧地问道:“不舒服吗?”
“我有些恶心。”
余笙愣怔了片刻,伸手想要探她的额头:“怎么了,反胃吗。”激情瞬间消退,她立刻扯过一边的浴巾罩住颜汐,“是不是太闷了,我先帮你擦干,出去透透气,要是还不舒服的话,去医院做个检查。”
颜汐拨开余笙的手,自己裹上浴巾,倦怠地说道:“待会出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颜汐出去后,原本闷热的浴室瞬间冷的像是冰窖,余笙站在最中间,仿佛被抛弃在南极,四周一片虚无,空荡荡的让人难受。
她似乎猜到颜汐想要跟自己说什么的,但却又不愿接受。
想象和现实,爱和绝望,矛盾的交织让她处于麻木的状态。
她呆愣愣站了好一会才慢吞吞打开门,看到颜汐已经穿好衣服,头上裹着白毛巾,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余笙一步一步走过来,腿上像是绑了千斤重的沙包,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扯动的心脏都有些痛。
“过来。”颜汐听到动静,拍了拍一边,“最近有人寄了点好东西给我。”
她按了播放键,电视机一直暂停的画面动了起来,模糊的人影有些熟悉,余笙不自觉凑近了看。